顾纯多年来的职业训练,让他很轻松地识别出围绕蓝色细胞核的红色树枝,正是为组织提供养分的血管蛋白。
“对,明天可以开始第一次治疗,你要多观察实验对象”教授对年轻的医生吩咐。
顾纯现在是实验小组的一名编外成员,凌教授让他仔细观察张静怡接受治疗后的反应,并完整地记录下生理参数。
不知是张静怡自身的求生欲望强烈,还是教授的实验方案路线正确,当第三次干细胞注入完毕的第六个小时,一直坐在隔离病房外值班的小维惊奇地看见张静怡的眼皮似乎在自主跳动。起先,小维以为自己的眼花了,他揉揉眼睛,又盯住病房外用于观察的显示器注视良久。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推开房门向走廊侧面的一间办公室奔去。
“快,快,医生,去看看,看看”小维气喘吁吁地对办公室内的几名实验小组的博士说。
由于太过激动,小维忘记掩饰自己的声音。扎着马尾辫,一身粉色女装运动服,怎么看都是秀气姑娘的他发出了与此刻装扮很不相符地,成年男子所特有的低沉嗓音。
幸好,实验小组的博士们都是职业科学家,他们最感兴趣的是实验对象和实验数据,至于那些最能引起世人兴趣的八卦,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博士们闻声立刻跑向位于走廊中部的隔离病房,迅速换好无菌隔离服,用指纹锁打开玻璃门。他们需要贴近实验对象观察。
“是不是底层交感神经自然反应”一名年轻的博士问他的师兄
年龄30多岁上下的师兄看了看床头摆放的脑电图显示器,又用检查探针在张静怡的几个主要神经触点上扎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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