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怡已经预感到了些什么,她把穿着浅灰色裤袜的双腿并拢,将套裙的下摆向下拉了拉。
这是她开始进入主题,开始战斗的准备动作。
“昨天,确切地说是12小时前,我们在大马吉隆坡的工作站收到一份匿名传信。信上提出了一次”约会“要求。
张静怡仔细听着崔勇的每句话,她知道“约会“就是请求面对面的直接沟通。有可能是个带着礼物的投诚者,更多的可能是有毒的钓饵。
“这份“约会”的对象是我?“张静怡问
“对,传信很简单,约会的对象很明确,就是你。“崔勇搅拌着咖啡回答。
“你们知道发信的人是谁?“张静怡问
“不知道,信息是送到工作站的标准信箱里的,用最廉价的打印机写在a4纸上。用的是马来的巫族文字。“
崔勇的话很明确,这意味着投信人是个老手。廉价打印机既无特色,又数量庞大,简单的马来文字既无法说明对方是以巫族文字为母语的人,也无法追溯他的文化基因。
“你们应该有明确的身份推定吧?“张静怡想了一会儿问
“没有“崔勇的回答简单,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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