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张母和顾纯单独聊天,老太太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一切。从内心深处来讲,老人家不希望女儿再受到一次伤害。
“我,知道所有的一切,生命的价值不在于天长地久,只要依依开心地度过每一天的光阴,那我,也高兴。“
顾纯心意决绝。
“你想好未来的事情了?孩子啊什么的,你考虑清楚了?”张母再次确认
顾纯没有回答,用力地点点头。
房门外,张静怡一手抓着已经擦了不知多少遍的碗碟,一边紧张地侧耳倾听。仿佛是在偷听家访老师与家长的谈话一样。
张母拉开一个红木抽屉,取出一支样式非常古老的手表。
“这是依依爸爸留下的,是他老师送的,手表不贵重,但有纪念价值。现在送给你保管。”
张母郑重地将手表转交给顾纯。老人家没说,这其实是赠与女婿的信物。
顾纯接过手表,发觉是一块30年代款式的欧米茄天文台表。他侧耳倾听,机件有力地走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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