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像是,“她看到的东西很像是展翅的蝴蝶,在蝴蝶背后隐约浮现出模糊的几何图案。
“哎,这多像是张脸啊“
和老非洲一起搭档的正是那个贫嘴多舌的大男孩,他插嘴说道。
没错,男孩的观察很精准,正是一张脸孔,似乎还在对着大家微笑。
“还能增强吗?”张婉婷问“老非洲”。
“不成了。设备不行啊,能这样就很不错了。”老非洲无奈地摇着头。
能有这样的设备已经很奢侈了,得益于国内的电子和光学工业的巨大进步,医疗组才能装备如此小巧便携地电子显微镜系统。
“做基因图谱分析吧,然后把图谱数据与病毒数据一起传送回国内。”
张婉婷笑着对组员说,虽然已经很疲惫了,但她知道要在组员们面前树立良好的榜样。
三小时后,经过架设在村庄空地上的微型便携式野战卫星地面站,经过压缩的数据顺着天线穿越大气层,经由通信卫星中转,传回了国内“全军传染病与生物研究所”。
“这里能找到向导吗?我们需要知道神庙位置的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