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晃动着硕大的脑袋,他在此已经很多年了,对形势了如指掌。
“组长,你来看看,这些尸体有些古怪”就在一行人为本地平民的悲惨命运扼腕叹息的时候,一名负责病理检验的老医生对众人大声喊道。
他说的是普通话,所以只有几名中国人反应了过来。
“怎么了?”张婉婷向悬挂着尸体的大树下走去。
“哐”隐约地声响和撞击地面跑道的冲击从座位下传出来,刘西疆不自觉地挺直身躯,以次对抗南非黑人飞行员粗暴地落地动作。
约翰内斯堡国际机场从外表看上去十分宏伟壮观,刘西疆知道这是几年前南非世界杯留下的为数不多的珍贵遗产之一。他走入现代气息与非洲文化交织的到港大厅,却看见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有很多肮脏地痕迹,有些地方似乎还经过修补,只是因为维修质量太差,水泥胡乱填充在坑洞中,阳光照射下,显得凹凸不平。
海关中的官员基本都是黑人,有不少是梳着辫子的女性。这些人看上去明显营养过剩,又久不活动身体,刘西疆估计她们的体重至少在二百斤上下。
“姓名?”一名黑人官员操着含糊不清地南非英语问刘西疆。
“内托·马里奥尼·托布里奥”刘西疆故意用带有浓厚意大利口音地英语回答。
“你为什么来约翰内斯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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