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处长亲自打来的,要我立刻赶到单位,准备去新地方报道。
这其实很常见,我只是可惜足球,不知道何时才能送到小峰的手里。
这里要说明一下,我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生日是哪一天,之所以填成十月一日,是因为我深知,孩子的父母必定也同意这样的安排。
他们夫妻和无数的同志为了这一天的到来而舍弃生命和原本幸福的生活,又怎能不同意呢?
赶到单位,处长和另外几个上级同志在小会议室里和我谈话,他们把一张照片递给我,让我用俄语念出照片上人物的姓名。
我看了足足三分钟,这倒不是我认不出,而是做我们这行的,讲究的是口不轻言,要说,就不但要简单明确,最关键的是,不能出错。
哪怕一次也不行!
“格鲁申科,乌里扬·帕斯吉洛维奇·格鲁申科”
我用标准的俄语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苏联国家航空委员会第二特别设计局,主任设计师,总工程师,s-75系统首席科学家。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