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勇多年来,担任捕鼠人的角色,对各种细节非常重视。
很快,分析师们的专业意见传回来了,纯丝长袜是手工制作的高档货,只要一个地方有售,那就是荣军院广场旁的古老巷子里。
拿破仑荣军院广场这几天仍和往常一样,还是保持着那份都市中难度的沉寂,有时候,整整大半天都没有一个人光顾,也没有好奇的目光在附近停留,更没有陌生人驻足徘徊,秋日的冷风中,金黄色的铜门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仿佛是在倾诉自己的寂寞和年华的逝去。
一辆市政厅外包的工程车停在半个街口之外,几个显然是北非和亚洲来的劳工正在对荣军院博物馆精美的大理石外墙进行清洗和维修,还有些工人在修理屋顶的保温与防水隔层,负责后勤事务的副馆长对此有些不解,他的年度预算中没有这次维修,他也没有向法国文化事务发展部提出特别要求,尽管这花不了太多的钱。
来人手中倒是有内政部古籍研究保护基金会的全套手续,费用由基金会全额支付,无须担心。
副馆长在拨打了手续上的联系电话之后,这个秃顶的小老头很高兴确认了这次意外惊喜,既然有人付费,那又何乐不为呢?
所有的维修材料都是货真价实的,施工质量也说得过去,没人会注意,工人们在屋顶角落中多安装了几样奇怪的设备。
其实,这次施工和法国政府没有半点关系,所有的手续也是伪造的,那个基金会的电话通向一个普通的民宅地址,来施工的人除了老吴找来的北非移民外,都是追踪小组老黎的属下,他们安装了全套的远程拍摄装置和高灵敏麦克风,直指半个街区外的“弗朗索瓦缝纫和内衣店”。
令人遗憾的是,一连两天,被严密监视的缝纫店都没有出现值得关注的目标,除了“棕榈树”离婚事务调查社的侦探上门探访过一次之外,甚至连一个顾客都没有上门,一片寂静。
会不会是目标已经警觉呢?会不会是他们压根弄错了方向家里时常会催问任务的进展情况,看得出分析师们在办公室中经过彻夜奋战,已经提出了长长的问题列表,需要莫奈温的解答,可是,整个欧洲大陆的行动精英们,甚至连目标的位置都一无所知。
指挥官此刻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高球和崔勇都是一脸憔悴,胡子老长,却无心打理。
这已经是崔勇来巴黎的第五天了,再过五天,考察团就要返回,行动要是延迟,必须有充足的遮掩理由,这很让人头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