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子用卡片在电子锁上晃了几下,一道标志着请勿入内的小门啪的打开了,他首先进入,并把门别上。
十秒钟内,几个人分别跨进这道工作人员专用门,他们进入走道中的消防设备控制室,这里是无人控制的。
看了看控制室中的摄像头,领头的人笑了笑,那个本该闪亮红色指示灯的镜头,现在耷拉着脑袋,已经按计划罢工了。
他们迅速打开随身公文包,开始改换装扮。
10点55分,领头的男子开始报告
“大锤就位,重复,大锤就位”
11点整,伦敦和巴黎之间的视频通话又准时开始了,这几乎形成了一条规律,比吃饭还要准时,有节奏。
11点02分,对面绿地酒店中17楼客房中,担任行动总指挥的崔勇,面对那台和钟控收音机大小差不多的无线电调度台,他也戴着耳机,左手上的手指一个接一个竖起来,每根手指,都代表一声已经就位的报告。
11点03分,高球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歌唱家已经登台”
崔勇拿起送话器,平静地下达命令
“让夜莺放声高歌吧”
11点05分,五个穿着白色医用隔离服,戴着消毒口罩,脚穿胶靴的人突然从22层的紧急事故通道里走出来,跟在他们身后的中年男子,却穿着酒店的管理人员工作服,米色的西装上戴着标示牌,他胡须浓密,加上厚而宽大的老式眼镜,几乎遮盖住了脸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