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回到了现实中,自己不是普通的小女人,现在更不是儿女情长的好时刻。
“起来,时间到了,你自己走进电话亭装作打电话的样子,不要我提醒吧,没有解药,你会死得极其痛苦,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张静怡解下他身上的胶带,把一件长女士外套给他披上,虽然从近处显得十分滑稽,但也可以理解为一种伪装,很合适的伪装。
全正鹤点点头,他不怕死,从第一天从事这种刀头舔血的生涯开始,他就不再畏惧死亡了。
不过,这不代表他不畏惧痛苦,那种全身血液慢慢凝结成果冻的毒药,他听说过,也看过受害者发作的录像视频。
他浑身不自觉地颤抖了几下,太可怕。
“你会给我解药吗?“他回头问
“你只有相信。“张静怡简短地回答。
全正鹤点点头,他准备出去。
“这是改进过的配方,它只要感受到一定规律的震动,就会马上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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