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怡不是第一次出外,她看了看四周,侧耳倾听屋外的动静。
老头正在和他的儿子说话,两人说是北非一带的贝都因方言,张静怡能听懂这种使用范围很窄的部落语言,却在刚才与老头和其家人接触的过程中假意自己无法听懂。
张静怡听了一会儿,老头吩咐儿子喂饱骆驼,准备山羊奶和烤馕。她没觉察出任何异样,就平静地躺在大胡子身旁,同时将手枪的保险打开,子弹推上枪膛,裹在毯子中的右手和手枪握把保持若即若离的接触。
这样,一旦遇到紧急情况,她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掏枪击发,而不紧紧握住枪把,是为了避免因为肌肉和神经的反射性冲动,造成枪支意为走火。
没有了意外因素的打扰,阎王李安排的紧急线路就显示出自身的安全可靠,46个小时后,张静怡脱下发出阵阵汗臭和动物粪便气味的罩袍,浑身浸泡在浴缸温和舒适的清水中,周身放松。
“请你尽情放松,然后我们开始为下一段旅程做准备。”
浴室外传来女人的嗓音,大约四十多岁,说的是很标准的英语。
太平洋东部d海域
欧阳飞雪转过头环视了一眼茶褐色座舱玻璃之外的天幕,她那拥有极佳视力的双眼透过蓝色碧空,望见和她组队飞行的僚机。
她看到僚机机翼下悬挂的短程超灵敏红外凝视格斗和体型修长,硕大的中远程雷达制导,机腹下涂着低视度伪装喷漆的副油箱看上去很像是二战时代的老式航空重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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