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从冰箱取出放到餐桌上的时候,顾纯仔细看了半天,他摘下眼镜,满含柔情地望着自己的未婚妻,他轻声说
“你始终记得那个小院子,我也记得,永远不会忘记。“
吃完晚餐,张静怡坚持自己收拾餐具,顾纯洗了澡就钻进卧室兼书房,忙碌起今天的手术记录。
过了很长时间,顾纯觉察到卧室门打开了,他首先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抬起头,门外走进来的张静怡长发垂肩,细长雪白的脖颈下是一件腰部系着带子的睡衣。
窗外香江上的夜风吹来,将张静怡睡衣的袍角掀起一角,露出红色与黑色相间的内衣,修长的腿上,是一双带后竖线的复古丝袜,借着内衣垂下的金属吊钩温柔地舒展开。
“哦,天“顾纯吹响了口哨,他膝盖上的病案和mri片滚落在地板上。
地下室里除了桌子后面几个人不紧不慢地呼吸声外,显得一片沉寂;桌子前面是一把粗笨的金属椅子,绑在上面的人发出的沉重呼吸声让人想到哮喘病人发作时的痛苦。他无法看见墙壁的摸样,也不可能看见向他施加痛苦的人的摸样,他的世界中一片雪白,那是聚光灯从不同位置和角度照射造成的。
强烈的光线像针一样不停刺激椅子上的人,可以看见他的手指,手臂都已经肿胀不堪,他的脸庞又大又圆,泛出一层异样的光泽;很难想象,这是个在32小时前还身形健康,甚至消瘦的人,此刻,地下室的审讯已经让他变得像个浮肿虚弱的大胖子。
椅子上的人拼命尝试扭曲身体,他已经无法忍受强烈光线的刺激,他拼命想躲避光线的刺激,拼命想脱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但是,这是不可能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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