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离婚不久的勋爵前秘书最后看见的画面,他觉得自己仿佛是在面对一幅伦勃朗的油画。
张静怡修长的手指拂过男子的脖颈,她很快找到了位置。没错,就是这里,连接颅骨和脊椎的第一颈椎关节。
男子感觉脖子突然一紧,接着浑身麻痹,好像自己的灵魂飘出了尘世间的肉身。
他的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静怡迅速行动,将男子身上彻底搜查,确保没有任何记录下自己形象的设备存在。
她翻出男子皮夹,里面是身份证和一张全家福。张静怡仔细看了看身份证,用手机拍下男子的姓名和id号码,然后把尸体拖出来,斜斜地依靠在大坝一段已经锈蚀,松脱了固定螺丝的护栏上。
“永别吧“
张静怡戴着手套,重重摇晃了一下朽烂的护栏。
男子的尸体在苍茫暮色中落进大坝下的激流中,打着旋,与白色的泡沫混合在一起。
直到看着尸体消失,张静怡才坐在地上掏出手机,凭记忆按下一长串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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