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了,我这是作为一个父亲在说话,不是命令。”
年轻的军官有点尴尬,被海风吹得黑红的脸庞变得有些苍白,他不是个善于和女孩打交道的人,特别是面对飞雪这样有些男孩子气的冰美人。
张静怡是一路搭车抵达巴黎的,她现在无论是从穿着,还是言谈举止上看,都是个仍然带着几分稚气的大学生。
她穿着件宽松的运动外套,黑色户外裤,脚上是有显得有几分肮脏的步行运动鞋,身后大大的背包中里看上去都是旅行的用品。
进城后,她招呼了一辆搭载游客的摩托骑士,这样的黑色机车在巴黎很多见,几乎是这个欧洲名城的特色之一。
机车骑士将她送到了罗纳河左岸,在位于米歇尔大街和于歇明特尔大街的交叉处,张静怡下了车。
这里房屋鳞次梯比,外观破旧,大群背包的学生党出没其间,好几个有名的低价青年旅馆就坐落在破旧的民居中。
她推开门,走进一间招牌已经被烟火熏了不知多久的低价餐馆,当她在布满油腻,已经开始发黑的桌子旁坐下的时候,顺手戴上一顶有帽檐的宽边花帽。
侍者是个极其不耐烦的男子,胡子拉渣,下巴上还露出几个被刮胡刀拉伤的口子。
张静怡在发黄的菜单上随便指了指,侍者看也不看,似乎知道客人要点什么菜,或者知道今天只供应哪几样饭菜。
结账时,张静怡用一块钱不找零的代价,获得了餐馆里电话的使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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