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步枪的弹头刺破寒冷的沙漠寒夜,在张静怡耳朵边发出刺耳的“呜呜”声。金属构成的暴雨,足以让每个初次涉足的人魂飞魄散,不知如何动弹。
但是,今天遭遇伏击的几个人,包括不走运的司机在内,都是几经生死,在刀头上舔血过活的。他们并没有新手那样吓得不知所措,更没有挤成一团,漫无目标的胡乱开火。
张静怡跳下丰田巡洋舰后,迅速翻滚,躲在一座高高的沙丘后面。伏击者使用各种武器拼命开火,明亮的枪口火焰像一团团跳动的火种,曳光弹的危迹拖出彩色的尾巴,致命的火球从几个方向向他们飞来。
很快,张静怡看见对方有三辆墨绿色的皮卡,不远处还另外停放了一辆油漆成土黄色沙漠伪装色的悍马车。
子弹都是从三辆皮卡车上飞出来,操作武器的人头戴同样漆成土黄色的钢盔,有几个则戴着有伪装外罩的凯夫拉头盔。
悍马车上不时有个黑影冒出来,很快又顺着敞开的顶棚钻了回去。
尽管黑影的动作很快,张静怡还是看出来他头戴有帽檐的卡其布球帽,身穿厚重的防弹衣。
“妈的,你是谁?”张静怡此刻已经进入了状态,她已经不是中环写字楼里身着职业套装和丝袜的白领,也不是顾纯怀中温柔可爱的小女人。子弹和死亡就像是号角一样,唤醒了体内多年训练养成的战士本色。
张静怡从腰胯上的随身包中取出袖珍单筒望远镜,她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沙丘低处,这里相对于开火位置有一定的高度差,利于隐蔽,只要她不开火射击,敌人很难觉察出来。
她将望远镜的镜头对准悍马车方向,很快,黑影子又钻出了车顶棚。
“妈的”
张静怡低低地叫骂了一句,她从对方防弹衣表面像鱼鳞片,又像是古代东方盔甲的金属铁叶上判断出这是价格及其昂贵的“龙鳞甲”。一种不属于任何国家或强力部门的制式装备,喜欢的人不是西方国家以战争为职业的“职业保安”,就是中情局外派的战地情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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