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葛毫不避讳,如水银直泻般说出了张婉婷最悲伤的隐忧。
隔着防护服,老葛没有看见张婉婷眼眶中聚集的泪水,也感受不到对方肩膀的微微颤动。
“别伤心,任何坏事中都有好的一面,世界就是如此矛盾”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口,又有一个穿着防护服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的声音透过无线电通话器传进张婉婷的耳朵中。
张婉婷抬头,隔着面罩看不清来人面容,但应该不年轻。
老葛却尊敬地站到一边。
来人说完穿过隔断,他来到被称为1号的卡利斯婴孩床边,仔细询问值班人员数据指标的变化,亲自察看每小时一次的化验单。
“好了,让我们出去,很多事情肯定困扰着你,你有权知道更多东西。”
他站起来,向外走去。老葛推着轮椅紧随在后面。
经过一番洗消处理,隔离门重新开启。
进来的人被老葛称为“老头”,即使在最正式的场合,他似乎也这么称呼这位“橙色”项目的首席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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