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还活着,因为无药治疗,痛苦地抽筋。
地上到处是垃圾,用空的药品玻璃瓶到处乱滚,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博士分辨了一下方向,带着汉娜拐进一条狭长的走廊,这时候红军的炮击越来越逼近,橙红色的光芒忽隐忽现,映照在落满灰尘的玻璃钢窗上。
走廊尽头是一面墙壁,博士走过去摸了摸,他按动隐藏在缝隙中的按钮。
暗门打开,露出一间大约十平米的房间。大约听到外面声响,三个穿着灰布棉质连衣裙的女孩惊恐地搂抱在一块儿。
“劳拉,达丽,艾娃”博士走进去,一把搂住三个金发小女孩。
三个小姑娘都是舒伦堡的女儿,最大的十二岁。他的妻子在战前就因为乳腺癌而去世,尽管医生说他的妻子已经癌症晚期,现代医学也回天无力。但是,博士始终认为那名犹太人教授没有用心治疗,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妻子。
“爸爸,你是来接我们走的吗?”大女儿劳拉很兴奋,他遵照父亲的话躲进了医院,又在最后时候进入了这间原本出场珍贵病理资料的暗室。
“走?”博士眼中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绝望,随即被阴冷取代。
“是的,是的,马上走,回巴伐利亚,回农场。“他说着从背包中取出个食品袋,里面是意大利提拉米苏蛋糕。
汉娜惊恐地望着博士,随即将眼光转向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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