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透过紧闭的车窗,他听到身后传来密集的自动步枪射击声,伴随着枪声,店铺玻璃被砸碎的“哗啦,哗啦”声此起彼伏,夹杂其中的是妇女的哭喊和男人绝望地哀求。
这些没有逃掉的人大多是留下来照看店铺的生意人,他们经历了太多次政变,不由地多了几份侥幸心理,以为这次骚乱也会很快平息。毕竟,对普通人来说,生活还要继续下去,肚子总是需要喂饱的。
“噗通”有个黑色物体突然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刘西疆福克斯的引擎盖上。
刘西疆没有减速,他知道在这种危险的环境里减慢速度,几乎就是等于自杀。
后视镜中,他看见那个从自己车上滚落下来的黑色物体赫然是个浑身血污,被砍去手脚的男子。男子脖子上挂了块用钢丝缠绕起来的牌子,上面写着歪歪斜斜的红色大字
“我诅咒了胡塞尼大人,我是肮脏的野骆驼,我该死“
刘西疆叹了口气,身后接二连三地落下黑影,无疑都是被杀死后,从楼房天台上扔下来的无辜遇害者。
时间不多了,照这样的形势发展下去,大市场说不定已经关门,而用作联络点的珠宝店也随时会人去楼空。
他猛地转弯,前面是市区高架桥,刘西疆没有按照路标指示的那样开上桥面,而是从桥下反方向行驶。
桥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两辆涂着黄色油漆的坦克横在桥上公路中央,一辆燃起谢谢烈焰,另一辆上面站满了又笑又跳的人,这些人边笑边撕碎胡塞尼的照片,还不时从身后的卡车上带下捆绑得严严实实的无辜市民,在笑声中,向着这个倒霉鬼的后脑勺开上一枪,然后给他们背后插上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这些人的罪行
“我是胡塞尼部族的走狗,我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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