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塞年纪看起来不超过四十岁,由于经常锻炼的缘故,浑身上下满是肌肉,几乎看不见一丝一毫的赘肉。
主人向刘西疆挥手,他的手中是打开的金尊威士忌酒瓶。
贝塞身旁,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四十左右,五官扁平得如同被铲子拍过的黑人女子面无表情地站立着,要不是眼珠偶尔转动,几乎让人以为是古老的非洲工艺品人偶。
刘西疆的目光从女人身上经过,他知道这是贝塞最信赖的保镖,她的个子虽然矮小,却拥有令人惊异的力量和灵活性。
“嗨“刘西疆也向贝塞招手。
“妈的,钱,钱,钱,老子就是个挣钱机器,我操“
关公将手中的电话扔到床上,他刚刚结束了一次和国内妻子的通话,不用说,这次通话一如往常地让人憋闷,丝毫感觉不出家的温暖。
每次通话,妻子不是向他埋怨家中的公婆难以相处,就是说他的儿子多么调皮,学校的补习费用多高,要不就是上了开发商的当,新买的房子压根就不在心仪的学校入学范围之内。
他点上香烟,默默地抽着,感觉一座大山压在胸口,憋得喘不过气来。
“叮铃铃,叮铃铃“房间中的电话响起,他拾起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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