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之后,她对着电话说了几句,然后挂上电话,静静地等待。
过了一会儿,电话单调的“滴滴”声在会议室中响起,引来阵阵空旷地回音。
张静怡把电话直接递给中校,并且小声地提示
“是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
里约尔接过电话,一个立正姿势,很恭敬地用乌尔都语说了句
“阁下,我听候您的吩咐”
半小时后,“柑橘”行动的准备会准时召开,这次来的是直接参加作战行动的“扎拉”反恐部队的一线指挥官。
其中一人膀大腰圆,看上去仿佛灵活的灰熊,另一人又高又瘦,头上缠着俗称“塔利卜”的黑色部落地区头巾,左侧眼角边有道深深的伤疤,延伸到脖子附近,看上去异常狰狞。要不是他穿着作战服,佩戴部队标志,几乎要被张静怡当做山区来的武装分子。
“灰熊”和“刀疤”是这次行动分队的指挥官,他们从十年前就和武装分子打仗,对部落地区的风土人情了如指掌。
“啊,是你?”就在张静怡观察巴方指挥官的时候,一个普通话发出的声音让张静怡一愣,她看见一个穿着同样军装,只是没有佩戴姓名牌的亚洲面孔向自己走来。
“你?”张静怡的记忆机器立刻开动,经过一番仔细的检索之后,她想起这人自己曾经在北非见过,在发生吴文君自杀事件的时候,他是快速反应旅司令部警卫队的一名中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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