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毁,是唯一可行的选择。
张静怡手中依然攥着那张彩色印刷纸,铜板纸张已经有些破损,显然经历了太多的揉搓。
她看这这张精致漂亮的脸,大脑中升起无数问号。
这绝不仅仅是用来释放“武装分子”激情的工具。她了解这帮人,知道他们对禁欲异常严格,怕凡人的思想影响战斗力。
张静怡想了一会儿,她问刀疤脸。
“我需要审讯一下俘虏,看看这里之前有什么人呆过”
“好吧”
刀疤脸很快命令手下带过来一个人。这人蓬头垢面,满脸血污,高高的鼻梁骨因为击打已经断裂,扭曲成歪歪斜斜地几段。
“这个,还有一个头部受伤的家伙,是唯一活着的。”
刀疤脸的手下解释道。
“你知道这是谁?”张静怡向他扬了扬手中的印刷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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