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实际上就从来没有过任何正式身份,知道他存在的只有很少几个上级和跟他有过深度合作的伙伴。
罗正德就是其中之一。他请刘西疆帮忙,实际就是在寻求非官方的力量,这说明要么是这件事无法走正式渠道,要么就是他本人对情报来源也无法确信。
“你到底要我找什么?蝎子”刘西疆吃了口涂了蜂蜜的果仁饼,他在心里嘀咕着罗正德的代号。
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迅速升起,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直觉。都说女人第六感特别敏感,刘西疆觉得自己也具有这种敏感性,感受危险和死亡的特殊能力。
他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喂,是我,发动引擎,把车子开到广场出口道那边。对,立刻,你他妈的快去办,不要废话。”
刘西疆怒气冲冲,他今天服务的对象是总部设在港城的长江实业公司。那个衣冠楚楚,即使大热天也要穿上全套阿玛尼定制西方的矮个子男子,就是他要保护,为止流血也在所不惜的服务对象。
负责车辆交通的是服务对象自己的私人保镖,号称曾经在俄罗斯阿尔法部队服役多年,参与过突击马斯哈多夫藏身处的精锐特战军官。
不过,从三天的相处来看,刘西疆觉得要么是俄罗斯的人的精英标准太低,要么这家伙就是个不择不扣的“水货”。
有人从广场旁的咖啡馆钻了出来,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有白色长袍,有深色西装,还有些是迷彩军服。所有的人都向着棕榈树下的广场花园张望,那里是这座城市拥有最棒海景的位置之一,也是收费最昂贵的咖啡座。
刘西疆又看了看自己的服务对象,男子满头汗水,边尽力保持笑容,边注意倾听翻译的话语,不时对女翻译小声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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