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斯坦西部部落山区距离撤离点2公里
张静怡感觉很不好,她的胃部翻江倒海似的难受,要不是尽力克制,她真想大吐一场。肺部每吸入一口气就觉得针刺样的难受,左手臂也因为酸麻而无法抬起。这些症状都是中了那枚该死的步枪子弹所造成的后遗症,对此,她心知肚明。
战争或者动作电影里,主人公中弹后通常只会高喊一声,最多向后倒下去几秒钟,然后又会生龙活虎,仿佛子弹的威力也不过尔尔。
但是,现实中并非如此,即使弹头被防弹衣阻挡没有成功进入身体组织,巨大的冲击力也需要由人体肌肉去承受。张静怡中的是一枚中国制造的1953年式钢芯弹,被这玩意打中的感受,与被受身强力壮的大汉手持重锤,在极近距离狠命一击相差无几。
“千万不要是内脏挫伤”张静怡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悍马车突然刹住,他们现在身处平坦的山脊线上,脚下如同被利斧劈开似的峭壁下是一大片开阔,平坦的干河床。
“休息,休息,那边,那边就是撤离点,飞机会降落在干河床上。”
灰熊摘下头盔,又扯下红白杂色的围巾,似乎很享受的呼吸着比外围地区稍微湿润点的空气。他轻松地对张静怡解释目前的状况。
“别担心,飞行员和我是老相识,他们曾经驾驶飞机在查拉谟野战机场降落过,哦,那里才真是连雄鹰也要颤抖畏惧的可怕地方呢。”
他看到张静怡脸色不太好,错误以为这个来自中国的女性担心飞机无法顺利在河谷地带降落,就用自己在克什米尔地区的战斗经历进行安慰。
“哦,好,这很酷”张静怡不便多解释,她学着电影中的演员,摆出轻松愉快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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