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活动自己的脚趾,接着是手指,腿部和胳膊。疼痛似乎开始减退,四肢活动也变得灵活起来。
现在看来,自己并没有瘫痪,天哪,我还活着,这真是奇迹。
张婉婷再次变成了医生,她试着轻轻转动脖子,先是左边,接着转向右边。脖子疼得令人窒息,但这是好现象,说明神经没有大碍,疼痛的感觉来自水肿的脊髓组织。她漂浮在水上,觉得脸上满是黏糊糊的东西,热热地滚进了眼睛里,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伸出手试图擦拭,却闻到了鲜血的腥味。
她艰难地调整姿势,开始用海军教她的动作开始游泳,自己游泳而不是这样无目的的漂浮。
谢天谢地,四肢还能协调,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张婉婷暗自庆幸,她感觉到新生的光明就在前面。
“噗嗤,噗嗤,呜呜,呜呜”什么东西急速地钻进水中,冰凉的河水竟然变得滚热起来。
这是子弹,762毫米,792毫米,77毫米。9毫米,556毫米以及1143毫米的弹头飞蝗般朝水中落下。
张婉婷感到身体某处突然麻木了一下,她的四肢失去了协调,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摆动起来。
法兰西共和国内政部长兼强力部门总监吕西安·德·勒克莱尔要了一大杯蒸汽煮沸的浓咖啡,他加了双份的奶和糖,一般只有在需要动脑筋的时候,注意身材的部长才这样纵情享受一次卡路里的洗礼。
他招呼送咖啡进来的女秘书关好办公室的橡木门,然后端着咖啡踱步到落地窗户前,他的目光穿过晨雾,扫视着巴黎的芸芸众生。
内政部的出口处有两扇装饰着法兰西国徽的铁门,铁门外是手持“发玛斯”步枪和“赫柯尔”步枪的法国特种武装宪兵,宪兵直接面对着热闹非凡的“浮波”广场。从市郊快速大路和马利呢大道来得车辆,按照穿着黑色警用短大衣,带着黑色筒帽的警察指挥,围绕着广场川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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