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能动吗?“
张婉婷压低声音问躺倒在一块松软草地上的李蔷芬,尽管知道匪兵们不可能听得懂国语,她的声音还是因为紧张变得非常沙哑,还带着明显的颤音。
“我,我浑身像是火烧一样,好难受啊,不过,手脚没问题“李蔷芬的声音也像蚊子细微地哼唱,她稍微抬将胳膊抬高几厘米活动了几下,又蜷曲膝盖,蹬了蹬腿。
“不要担心,火烧是药草的作用,最多半小时就会消失殆尽。听着,现在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待会儿我们看准机会就跑进树林中“
张婉婷边小声向来自台湾的同伴诉说自己的简单逃跑计划,边不时抬头观察不远处靠在一棵大树下吸烟的少年匪兵。
“你,婷姐姐,你有精准的企划吗?李姑娘觉得心跳加速得厉害,她用自己宝岛腔的国语问张婉婷。
张婉婷愣怔了几秒钟,她不可能有什么详细精准的逃跑计划,这不是电影或者小说里的情节,在那些场合中主人公总是未卜先知,具有超凡的洞察力并提前规划好无懈可击的计划。她没有计划,唯一知道的是现在,此刻是她们两个仅有的机会,要想活命,要想避免悲催地命运继续下去,这是唯一的机会。
但她不能对身旁面带稚气的小姑娘说出真实情况,很多时候,谎言远比真相容易接受。
“你放心,现在没时间详细解说了,等会儿你一直跟着我,千万不要慌张,明白吗?“
张婉婷握紧李蔷芬的手,给她鼓劲,尽管这时候她也紧张地微微发抖,有强烈的呕吐欲望。
“胡斯,胡斯“匪兵有点不耐烦了,他们向李姑娘躺着的草地走过来,几个人已经得到命令,只要可怜的女孩得的是传染病,哪怕是简单的感冒,都将毫不犹豫地开枪打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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