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张婉婷边说边点头,示意她快一点行动。李蔷芬把自己一只脚踩在张婉婷的交叉的双手上,她拼命去勾住最低的树枝。张婉婷咬紧牙关,拼命把李姑娘的身体向上托举,终于借助这股助力,李姑娘爬上了粗大的树枝。然后继续行动,抓住其他的树枝向上努力攀登。
张婉婷看见同伴成功上树,她松了口气,活动活动酸疼的手臂和大腿肌肉,向后退开几步,然后猛力爆发助跑了几步,在树干下双腿用力一纵,用力抓稳了树枝。接着她像做体操那样收紧小腹,很顺利地翻了上去。
陆战队的几个月特训是痛苦的,作为医生也许毫无必要承受那些苦楚,但在野外,在非洲的丛林里,扎实的基础训练让张婉婷像真正的勇士那样灵巧,那样敏捷。
张婉婷从一根树枝转到另一根树枝,很快接近到了树荫最浓密的地方。李蔷芬无奈地跟在她的后面,嘴里的粗气喘得比牛还要粗重。全台高校攀岩的季军,在非洲丛林的高树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突然,李姑娘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的小腿肚子,她抬头看见张婉婷树荫里的脸在冲她示意,让她不要动,也不能出声。
这时候,她隐约听到了什么。
是人的喘气声,脚步的杂沓声,还有古怪的叫骂声。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为什么要让法国人去干,难道我们做不到吗?“劳拉·马蒂森靠在舒适的真皮转椅上,她有点不解地看这自己的国家安全顾问。
“不,我们有这个力量,这是毋庸置疑的。靠近非洲海岸的作战海域,我们有两个可以调动的航母战斗群,在摩洛哥还有军事基地,或者沙特的费萨尔王子基地,这都是可靠的,毫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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