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动,却冷不防有战友拍了他一下,毒蛇,非洲最强的热带海岛蝰蛇。
“妈的“
通讯兵轻轻啐了一口。他保持身体姿势不动,任由那条冰冷的杀手重新游入草丛的石头缝隙中。他见识过这玩意的厉害,斯里兰卡的海岛和这里几乎完全一样,除了毒蛇是印度眼镜蛇之外。那次,两个战友的性命几乎就是从悬崖边捡回来的,即便抗蛇毒血清五分钟内就注入了血管,两个强健的西南汉子还是丢掉了半条性命,遗留的神经系统后遗症让他们不得不提前退役,告别军营。
时间悄无声息地从所有人身边溜过,热带丛林中的夜晚像是间已经开足蒸汽,却仍在不知疲倦加火加碳的芬兰浴室,小分队员们还是静静地俯卧在各自的战位上,似乎身体已经和滚热的土壤融合在了一块儿。
那几个带枪的武装分子还在那里,他们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不时用部落方言开着玩笑,说道高兴的地方,他们手舞足蹈,有人还跳起了看不出任何美感的舞蹈。
龙岩峰有点焦急了,他没有时间在这里和这几个家伙泡蘑菇。
“妈的,再等一分钟,送你们上路”他在心中暗暗盘算着。
就在这时,突然几个家伙的背后传来一阵阵悉悉索索地声响,树荫也大幅晃动起来。
又来了三个人,他们的服装统一,都是标准的热带丛林迷彩,自动步枪的外形也稍显不同,看上去枪管长一些,不带刺刀底座。
“山猴“面露惊异的神色,他回头轻轻扫了一眼龙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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