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清楚的知道,对方使用的会以极高的速度形成自己座机的红外成像图片,并在整个飞行过程中不断保持图像更新,通过与上一副图像的迭代处理,形成目标完整的移动轨迹链。
要命中的那个点,就在这些轨迹的中央部分。
面对这样的危机,通常的战术教程给出的标准答案就是等到来袭还有大约两秒钟命中的时候,将干扰弹以最大的密集度喷射出去,形成所谓的“群喷”战术。
只要时间得当,群喷出去的干扰弹会有效遮蔽住“飞鲨”,阻止导引头最后时刻的几幅红外成像图生成,并在对方的红外视场范围内布满强烈的红外信号。
接着,飞行员在群喷干扰弹的同时,向着来袭的相反方向做离心机动。这样,欧阳飞雪有相当于不到百分之三十的概率摆脱高桥眼镜蛇似的突然攻击。
但是,飞雪有自己的想法,这些想法如同投影般立刻浮现在脑海里,几乎是在下意识形成了战术方案。
“袭击的对手无疑是个厉害的老鬼,我知道的摆脱方案和处理流程,他当然也会知道,如果,如果他在我向右滚装机动的时候,再及时补射一枚,无论是格斗弹还是在小射程范围内的99式雷达主动制,我都会因为无法进行第二次机动摆脱,而被牢牢固定。到了那时候,可真是非死不可了。”
优秀飞行员的素质发挥出无可替代的作用,飞雪只用了零点五秒,就预料到接下来半分钟的后果。
“哗哗,哗哗”警告催命似的响着,这时候耳机里又传来僚机陆海洋短促的呼叫声。
“箭头,箭头,干扰弹,干扰弹”
他大概是以为飞雪被突如其来的打击吓住了,这是很常见的事情,尤其在陆海洋这样男飞行员的心目中,或多或少,潜意识里总是有种莫名的“性别歧视”。
飞雪没有理会战友的呼叫,她需要集中思想处理眼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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