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在那里,谁?”凯瑟琳大声发问,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其他的缘故,声音变得颤抖起来。
没有人回答,四周变得死一般寂静。
“见鬼,乔纳森去了哪儿?不会这么早就溜到酒吧鬼混了吧?”医生说的是应该在晚间值班的助理研究员乔纳森,一个256岁年纪,头发始终乱糟糟的苏格兰青年。
她继续向前,穿过一块用屏风和丝绸织物装饰的休息区,又推开一道感应门,双足踏进了医院最核心的区域,生物实验室。
脚下是防静电的浅蓝色橡胶地板,左边一间间办公室,会议室,储藏间的门全部紧闭着,右边隔着一堵厚厚的玻璃墙,整洁的实验设备和器具在手机光线的照射下,发出隐约反光。
凯瑟琳紧走几步,她注意到实验室入口有一道暗红色的灯光在不断闪耀,那是楼层自动报警器发出的警告,说明有人侵入了实验室内。按照设计,报警器会离开触发警铃,并自动接通雅加达中区警察局的报警电话,请求警察的帮助。
可是,这所有的过程都没有发生,那只能说明有人破坏了报警线路。
医生感到手心发凉,因为紧张和炎热带来的汗水正顺着发梢流淌下来。
她的手摸到手机屏幕上,想拨打报警电话。
“哗啦”有什么声音在耳畔响起,接着她看见两个黑色的影子从实验室的出口冒了出来。
“你们是谁?”凯瑟琳用印尼语大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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