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固的防弹装甲和车身结构保护了绝大部分乘员的安全,直接撞击下的司机,是唯一死亡的人。
刘西疆用脚蹬开车门,自己首先滚下去,分清楚方向之后才伸手去拉女人和孩子。
这时,他才看清在女人皮肤雪白的如同羊羔的凝脂,细长的脖颈和浑圆的挺拔的双峰,无不显示她的女性魅力。
“低下头,低下头”有什么声音在响,嗡嗡的,吱吱呀呀的。
哦,那是腰间的微型无线电台,里面传来凯特带有爱尔兰腔调的美式英语。
这姑娘只有在心情极度紧张和每个月那几天最难受的时候,才用这样的语气和腔调说话。
刘西疆意识倒什么,他用力将萍水相逢的局长夫人扑倒在滚热的高速路面上,又把小男孩的身体掩藏进自己的怀抱里。
身旁的武警战士也跟着动作,这位战士是前天夜里四号塔楼唯一没有受伤挂彩的,看来,这并不是什么运气,更主要的是机敏和灵活。
有几个棕黑色身影在前方二十多米处晃动,那是丢掉步枪和所有武器的政府军护卫士兵,他们从各自的皮卡上蜂拥而下,跑向路边,奔向前方,滚下路基,以各种奇特的动作躲避死神的亲吻。
还有几个人也在跑,其中一个是大巴车的司机。这位被吓坏了的老兄,连滚带爬的从司机座位边的应急门跳下来,向着公路深处奔跑。
“别跑,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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