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是杨松的。刘西疆举目四望,除了烟尘还是黄沙,他没看到杨松与凯特的摩托车,但他们必然在车队周围保护。
大约两百米开外,一座具有典型国内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筑风格的简易天桥赫然在目。
桥身中央是绿色广告牌,上面用白色阿拉伯语和汉语写着
“利中友好,携手迈向新世纪,临安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宣”
刘西疆眯着眼睛,他知道桥和路都是这家临安公司的杰作,说来奇怪,本意是为了繁荣发展,现在却是死亡陷阱。
他向后做了个手势,武警战士立刻打开一个开关,电动天窗和车顶防弹钢板依次移动,战士抓起上好子弹的95式班用机枪,黝黑的尼龙弹鼓分外醒目。
每个人都紧张都注意四周,车顶是防御薄弱的地方,那些大巴车更是如同随时可以捅破的纸玩具。
“呼啦”
车轮压过一截断树枝,车顶擦着桥底冲出了短暂的阴影去。
竟然没有任何人拦截,这让刘西疆不由地松口气。看来临时政府遵守了承诺,他们真的协调了各个派别,当然,付出的金钱都是我们出的。
“那是什么?”司机眼睛很尖,他望见路基下似乎有一辆翻过来的汽车,近一点细看,是白色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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