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比亚恩德拉希德“中华”酒店
趁着夜色刚刚落下厚重的黑色幕布,杨松和老树桩两人先后顺着不同的路径溜出酒店,他们要去的地方是连接酒店和国际区入口的“萨哈”大街,这里是进入酒店的必经之路,也是唯一可以展开车辆和人员的“战场”。附近几栋三四层高的小楼突兀地耸立在河边防护堤旁,俯视着布满了瓦砾,建筑碎屑和垃圾的街道。由于没有电力供应,所有的房间全都隐没在漆黑的阴影中,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恐怖感觉。
杨松首先摸进了街边的米黄色意大利式小楼,看得出,这里原本是旅馆或者小型酒店。底层一楼的酒吧中一片狼藉,地上到处是喝空的酒瓶和辨识不出颜色的液体痕迹,几具发出刺鼻臭味的尸体上布满白色蛆虫,刚刚饱餐的小生物们在遇难者空洞的眼眶里爬进爬出,似乎一群正在搬运食物的蚂蚁。
视线顺着掌中的滑过满是灰尘的空气,杨松的狙击步枪斜背在身后,挂着和的防弹衣下,是装满了,引爆器,遥控发射器的装备包。他低俯着身体,每走几步就警觉地四处张望,以防踩下陷阱装置,或者踏上遇害者尸体。
“啪嗒”有什么东西发出碎裂的声响,接着从楼梯附近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音。杨松赶紧矮身钻进酒吧柜台下,枪口警觉地指向前方。
下来的是一个穿着米黄色作战服的高个子,他手里攥着威士忌酒瓶,嘴巴上叼着两支香烟,手腕上套满了各式各样的手表,满是黑色腋毛的胳膊下光华闪烁,竟是满满一包高级女士睡衣,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抢来的战利品。
高个子显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他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紧紧将战利品夹在腋下,顺手就去脱裤子方便。
杨松厌恶地插好手枪,转眼手心中已然握紧了一把黑色的哑光匕首。
一股热流带着腥臊的臭气“滴滴啦啦”地溅落在地板上的遇难者遗体上,高个子边方便边恶作剧似地发出笑声,似乎这是最好玩的事情。
他悠闲自得转过身来,突然发觉有个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然后就觉得腰间一股凉意升起,巨大的疼痛感迅速遍布全身。
高个子刚想发出叫声,杨松右手已经捂住了他腥臭的嘴巴,左手猛地转动了半圈,刀锋顺势向上挑动了几厘米,就此割断了他的肾脏大动脉。
“下地狱吧”杨松厌恶地望着瘫软如泥的高个子士兵,将他小心放好,顺手摘下了肩膀上挂着的无线电对讲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