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很危急,不是一般的危急,而是已经到了无法用语言来加以形容的地步。
根据战场无线电台接收到的呼叫和通信情况判断,在不到二十分钟时间内,参与集结和准备发起攻击的武装分子队伍已经增加到十六支,电台终端打开的外放扬声器里不断传出狂热的叫声,感谢死神的祷告声以及饱吸毒品后发出的兴奋尖叫,几乎每一种声音都比地狱里恶鬼的召唤要凄厉万分。
灰熊,刀疤脸和手下的三名军士长都是身经大小数百场战斗,从血泊河流和死人堆中滚出来的老兵油子,即使如此,他们也不由地眼红耳热,心脏“砰砰”乱跳。
“真神保佑,让我能看见今年麦来丹尊贵的新月吧”灰熊合起双掌,默默地祈祷。
“应该有三四千人,这一带的老鼠们差不多都从自己的洞里爬出来了,该死,咱们的运气确实差到家了,见鬼”
刀疤脸望着有点不知所以的张静怡和李俊,操着带有隆重口音的英语向两名来自中国的战友解释危机已经严重到何种程度。
几个人围绕着一辆悍马车站定,电台,战场加固型笔记本电脑和一张用厚塑料膜包裹的地图就铺在引擎盖上,四周炎热地连一丝风都感觉不到,每个人全身上下都因为防弹衣和装具袋的严实包裹而弄得如同浸泡在自己的汗水小河里似的。
尽管如此炎热,但没有一个人敢于解下防弹衣,相反,他们都将能提供额外防护的陶瓷防弹板全都插进了防弹衣的袋子中,谁都知道,炙热严密的火网随时都可能将自己裹在其中。
搁在灰熊手边的卫星电台发出“滴滴”响声,这是有人在呼叫。他拿起电台,攀上悍马车,在信号比较好的地方接收通信。
几分钟后,灰熊神色复杂的走下悍马,他来到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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