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头,蛇头,我是蛇尾,变换队形,变换队形“车厢无线电内传出灰熊的声音,紧接着,张静怡听到”哗哗“之声大作,仿佛暴雨从天而降。
炙热的火雨从四面八方向着车队分袭而来,自动步枪的弹头无法击穿悍马车身的装甲和防弹玻璃,只能在外面奏响一曲曲死亡协奏曲。
“哗哗”又是一阵火雨,防弹玻璃雪白一片,似乎蒙上了厚厚的雾气。
照这样下去,被击毁只在旦夕之间,死亡随时可能降临,或许就在下一秒钟。
前面的一辆悍马稍微减速,押后的一辆也追上来,张静怡这辆车转动方向,三辆车呈l状队形前进,三车的重机枪分别朝着左右和侧后方射击,形成一道绵密的火网。
武装分子的火雨又持续了几秒钟,突然变弱,紧接着,右侧的火力开始得到加强,就在重机枪一起转向右侧射击的时候,左边已近沉寂的火力又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几乎毫无先兆,车顶的军士长悠然滑落进车厢内,他的头已近没有了,剩下一半脊椎骨的身体晃晃悠悠,好像连着弹簧的不倒翁。从脖子断口主动脉喷出的鲜血溅满了右侧玻璃,张静怡猝不及防,全身上下被热血浸透。
刀疤脸看也没看,只是用力推开军士长无头的尸身,自己钻出去接着操作机枪。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刀疤脸操作机枪显得极有章法,他边射击边向另外车上的战友做手势,指挥他们抢先在敌人进行火力转移时候发起攻击,扰乱他们的射击火线变化。
就在敌人射击被压制的时候,空气里突然布满了“嗤嗤“声,接着展开弹翼的火箭拖着橙黄色尾焰加入战团。
一团火花猝不及防似的在左侧第一辆悍马车上绽放开来,所幸,这枚命中的是装甲最厚的地方,它的威力只是将车推到了路边,并引发油箱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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