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比亚恩德拉希德饭店
第一杯酒下肚了,似乎有股火焰在身体内部被点燃,胃部一阵刺痛,紧接着喉咙也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几下,刘西疆不由自主地大声咳嗽起来,沾满泥土和污水的脸部也变得通红。
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几乎与纯酒精差不多的俄罗斯“伊凡大帝”牌伏特加以高纯度闻名,通常的喝法只是用来调制鸡尾酒,或者使用和顶针差不多大小的袖珍酒杯浅吟低酌,像刘西疆这样用大号威士忌杯子狂饮,几乎就是在和自己身体过不去。
他伸手去柜台里摸索酒瓶,颤抖着将杯子倒满,刚想伸手握住杯子送到嘴边,却突然手一滑,整杯酒全都洒在了腿上。
“妈的,操你妈的,我操”他高声狂吼,一连串肮脏的话语以英语,华语,西班牙语,阿拉伯语等多种形式喷涌而出。
刘西疆的手指勾到另一个杯子,是最大号的德国啤酒杯,银色的把手被擦得雪亮。
“够了,够了,雷,你不能喝了,上帝啊,发生了什么事?”一个身材丰满惹火,金发蓝眼的白人姑娘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她一把抢过杯子和酒瓶,关切地用刘西疆的英文名字呼唤他,又用干净的纸巾沾着纯净水给他擦拭脸上的污迹。
“哦,你的耳朵在流血,你受伤了?”金发女子边擦拭边检查刘西疆脸上的伤口。
他的两个耳朵都在流血,那是无人机发射的近距离爆炸造成的。
“嗯?”刘西疆耳鸣不止,他几乎什么都听不见,大脑也因为酒精的作用混屯一片。
“你这是怎么了?雷,你需要医生,我带你去酒店医务室或者,我”女子看了看浑身瘫软如泥的刘西疆,她招呼其他人帮忙,一起把他抬进了房间里,然后自己去找酒店医务室的医生,那个差不多同样爱好酒精的前乌克兰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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