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晦气“
刘西疆暗骂一句,他知道自己必须踩着那些从玻璃罐中流淌出来的解剖标本前进,心中不由地阵阵发毛。
地下停尸房沉寂无声,只有倒掉的消毒液喷口滴落出来的洗手液撞击瓷砖,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他慢慢踱步,从放着不锈钢解剖床的病理室一直走到清洗尸体,最后钻进袋子中的教派礼仪室,刘西疆没有看到自己的线人,除了几具刚刚解剖,胸口肌肉完全拉开的尸体之外,这里似乎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痕迹。
这家伙在哪儿?刘西疆不由地生出疑问,手中的被握得更紧了。
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分钟,刘西疆不能无限寻找下去,要是武装分子冲进来,活着出去的希望就很渺茫了。
他摸出另一部手机,很好,半地下室内还有一格多信号。
找了个方便隐蔽,可以向四处射击的角落,刘西疆按下线人的手机号码。
一阵“嗡嗡,嗡嗡“的抖动声传来,在黑暗阴冷的停尸间中格外醒目。
刘西疆没有犹豫,他右手持枪,左手托在握把下,一步步毕竟声音所在的方位。
很遗憾,手机是放在一张金属解剖准备台上的,周围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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