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老子还认识nk国来的女人,正宗的高官血统,有教养,有气质,会几种外语,还能弹钢琴,跳芭蕾,还。。。。。。”
阮先生果然是行家里手,谈起自己经营多年的皮条生意,眉飞色舞,吐沫星子四处飞溅。
“哦,nk国的女人?高官血统?真有意思,你说说“
罗正德的大脑灵光闪现,神秘的地铁遇难者顶着菲律宾护照进入德国,但是从说话口音和酒吧里同性朋友的讲述中,无一不显示他和半岛之间的联系。
“这个女人现在在哪儿?“罗正德问
“哎,这女人以前很听话的,几周前,就是我,嗯,翻船前一天,她不知道是吃错了哪颗药,突然不肯见客人做生意,就算是被电棍全身上下修理了一遍,她还是咬牙不肯。妈的,都做了半年生意了,还装什么贞洁圣女啊,我呸,自寻死路的傻。“
阮先生显得愤愤不平,似乎受委屈的那个人是自己一般。
“她现在在哪儿?“
罗正德并不知道这女人为何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但老情报员的直觉告诉他,后面必定有故事存在。
“嘿,不听话的货物就是垃圾,自然要去垃圾呆的地方“阮先生向后一靠,得意地摇着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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