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这是因为武装分子得到了“组织”提供的药物,这种毒害大脑组织的化学药品将成倍提高服药者的凶残性和忍受痛苦的能力,变成直到大脑死亡才会最终消停的战斗机器。
当然,这是后话,突击队员现在必须夺取小山。
灰熊的悍马呼啸着冲下山坡,他们碾压过一辆还在冒着火焰的汽车残痕,抬高了自己火力射击的角度。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子弹旋风般从枪口喷出,形成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在山顶上,激起大股扬尘。
“zezeze”(上,上,上),刀疤脸也从第一辆悍马车上跳下来,他边指挥机枪手将机枪架好,边俯低身体,招呼身旁的队员向驻守有武装分子的小山顶部发起冲击。
张静怡的眼前展现出一幅壮丽的战争奇景,灵活的突击队员不断借助地形地貌掩护跳跃,在他们的头顶上,拖着橙红色尾焰的子弹纷纷坠落,仿佛天空降落下的火雨。
她推开车门,整理好自己厚重的防弹衣,俯下身体,隐蔽在刚才炮击形成的一处弹坑里。
忽然,有个突击队员倒退几步,仰面栽倒在弹坑里,还没等张静怡接近查看,队员的大腿股动脉处“噗嗤”形成一道血雨,他原本健康的红色脸庞转眼变成灰白色,嘴唇噏动几下,手臂无力地垂落下去。
“上,上,上”刀疤脸毫不在乎山顶喷发下的弹雨,只是不断催促手下队员沿着一道蜿蜒的人工小道向上攀登。
灰熊操作机枪不断开火,他命令驾驶员将悍马车开下来,沿着山下一处较高的地势直线前进,然后缓慢地向后倒退。
127毫米勃朗宁机枪的枪管因为连续射击变得通红,可是子弹从没有停止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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