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属于共和国旅,是忠于现总统的精锐武装。
刘西疆飞快地扫了一眼腋下的孩子,要是孤身一人,他大可以尝试和这些人周旋,借助矮树丛和阴影的掩护溜出去。但现在不行,因为孩子不会配合,只要她发出叫喊或者挣脱保护跑出去,那两人的性命都将不保。
他迅速观察周围,发觉距离斜坡不远的地方,有一条深深的排水沟,水沟上原本的铁盖子已近不见了踪影,露出漆黑的洞口。
没有选择了,刘西疆抱起孩子飞跑几步,向下探了探身子,猛地沉下去。
“哒哒哒,哒哒哒,啪啪啪”
跑过来的政府军士兵看不见有人,他们漫无目的地向着树丛里和天空上打出几十发子弹,然后不知是谁带头,一齐奔向已然毙命的同伴,翻找他们刚刚抢劫来的不义之财。
刘西疆带着孩子艰难地行走在排水沟里,一股股带着腥味的臭气扑面而来,说来也怪,大约是闻多了血腥和死亡的甜腻气息,这股生活垃圾发出的臭气,竟然让人获得了一种重生的快感。
又往前走了几步,排水沟前方的管道似乎被什么堵塞住了,仔细分辨,原来不知被什么人塞进了一架只剩下小半个基座框架的“斯坦威”牌钢琴。
“哗哗,哗哗”一阵细长的水流声突然从天而降,紧接着刘西疆感觉脖子一热,抬头去看,却发觉是一个人正透过塌方的排水沟渠在小解方便。
这是一个落单的贼兵,从他边方便边发出的呼啦声判断,制服口袋和怀里一定塞满了东西。
刘西疆等了几秒钟,他确定附近并没有贼兵的同伴,于是趁着他方便完毕,去提裤子的当儿,轻轻放下孩子,然后突然从黑暗的排水沟中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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