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蓝色烟雾渐渐飘散开来,装甲车在改变位置,趴在澡盆样装甲保护圈内的士兵不断调整机枪角度,厚厚的嘴唇上下噏动,似乎是在指挥驾驶员开到适当的方位上。
刘西疆又探出头扫了一下,不得不说对方战场保命的意识很强,他趴的位置很低,再加上装甲车的高度,自己手中的步枪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打中目标。
试着开了几枪,角度不对的子弹击中倾斜的装甲板,溅起点点火星。
这次不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他压根不知道刚才的敌人是如何被打死的,也许来自周围某个傻瓜政府军士兵的胡乱射击,也许是别处的跳弹?或者是援军?
想到这里他有些后悔,要是叫上小常或者铁牛,自己至少有人并肩战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独自面对死亡。
装甲车又向前移动了几步,那名政府军士兵拉动机枪枪栓,将枪口对准雕塑所在位置。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橙红色火舌舞动起来,一条火与铜组成的死亡长鞭斜斜地舞动着,最多再有零点几秒,他就会被击中,就会命丧黄泉。
“轰“地面猛地颤抖起来,紧接着一阵大理石碎屑混合了红色的血肉残肢从天而降,扑簌簌地落在身上。
“啊“刘西疆一惊,当他再次查看时,却发觉装甲车连同它里面的成员全都在剧烈燃烧,车里大概有不少弹药,在高温炙烤下发生爆炸,整辆车好似不慎被点绕引线的超大号烟火,场面既美丽又惨烈。
就在他不自觉地开始庆祝好运的时候,一辆明显是政府军涂装的俄罗斯“玛斯“装甲越野车吼叫着冲破装甲车燃烧形成的火墙,径直冲向刘西疆所在的雕塑旁,距离还有两三米的时候突然一个扬甩,车门正对着他“啪”的一声打开。
“上来”,司机面朝刘西疆,发出低沉的召唤。只见他穿着一件像大衣又像是伪装网的东西,脸上涂着灰一道,黄一道的油彩,一支同样通体包裹伪装的自动步枪斜靠在汽车中控台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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