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比亚恩德拉希德“中华饭店”广场前
被枪声撩拨的热血沸腾,全身细胞处于高度兴奋中的凯特,突然感觉右侧脸颊猛地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然后感觉有股热热的东西顺着下颚流淌到脖子上。
她只得暂停射击,左手从机枪护木上移开,随便在脸颊上擦了一下。凯特以为这不过是自己的汗水罢了,没想,手正待缩回去,却被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一抹血色。
“上帝啊”鲁莽大胆的爱尔兰人后裔,这才发觉自己大概是被子弹或者弹片击中了。她不由地惊呼一声,脖子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然后继续扣下扳机,享受枪管燃烧冒出的焦糊味。
“看来上帝还是很够意思的啊,哈哈,回家后一定要去镇上的教堂,找理查德牧师好好聊聊,他和上帝的交情看起来非常酷。”
凶猛炽烈的pkm机枪继续向着进攻东侧阵地的匪徒们吼叫起来。
其实凯特想错了,她要感谢的不是小镇的理查德牧师,尽管他在布道的时候会不时跳起杰克逊的“太空”舞步,但毫无疑问,就连牧师自己,似乎也没有真正接近过上帝。
她应该感谢的,是此刻正调整呼吸,眼睛距离瞄准镜大约三厘米之外的孤独猎人,狙击手杨松。
无声也无息,杨松灵活异常的手腕轻轻向后拉动枪机,他感到机械组件毫无停滞的滑动,就像是在丝绸上恣意舞蹈的芭蕾演员。
第二枚高精度狙击弹被推进了枪膛,等待被击发。
“在你三点钟方向,狙击手,重火力,我没有打中”
杨松透过戴着的微型战场无线电与埋伏在另一侧阵地里的老树桩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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