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匪徒,匪徒要进来了吗?”临时担任车长的工作人员望着杨主任黑一道,红一道的脸颊,马上明白过来,声音也变得结巴起来。
“不是白天走吗?怎么现在走?”一个身躯肥硕的中年妇女站起来,她用口音极重的普通话问道。
“我孩子发烧了,能和医生坐一辆车吗?”另一个年轻些的女人抱着个两三岁大小的孩子,神情焦急而充满期待。
“撤退路线是什么?和政府军达成协议了吗?他们派军车保护咱们吗?”
角落中,两个富态男子站起来发问。老杨认识他们,都是本市华侨商会的组织者。
“胡塞尼的人能放我们走吗?现在走是不是危险太大啊”
随着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发问,杨主任只感觉口干舌燥,眼冒金花,突然矛头痛哭起来。
现场的气氛更加绝望,有两个司机发觉情形不对,想顺着墙角溜出去,找一辆小车,带上大巴上早已经装好的补给品,自己放独食开溜。
“你,你,普利夹克”
身高体壮的乌克兰前军医突然拦在路中央,大声用俄语和中文呵斥两个懦夫。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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