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少爷不明白刘西疆的用意,他只觉得自己实在不能在和这帮”大圈仔“混在一起了,说不定出去之后能遇到英国人或者日本人,要不就是美国人,那样自己很快就能脱离苦海。没想到,那个凶恶的家伙,竟然敢限定自己的人身自由。
黎少爷正待继续分辨,没想到台海人突然双手一扬,将孩子如同布娃娃那样,迎面抛给了刘西疆。
“快开车“
他向着已经有些迷糊的司机大吼着,后者触电般惊醒,猛地踩下油门。
“门岗,门岗,放车子出去,不要浪费子弹在狗身上,重复,不要把子弹浪费在狗身上。“
刘西疆接住小女孩,紧紧搂抱在怀里,他对着无线电对讲机下达了命令,放台海商人和司机一条出路,让这两个不知死活,不懂感恩的家伙自生自灭。
“fuck”
对讲机传来凯特的粗话,这个直爽的北美姑娘,像她的爱尔兰祖先那般嫉恶如仇,尤为看不起这种卑劣的行径。
越野车跌跌撞撞地冲出打开的电动门,车轮压在中弹倒地的匪兵身上,鲜血和骨骼的渣滓四处迸射,溅到挡风玻璃和车门上,搞得斑斑点点,恶心无比。
“哎,哎,这孩子怎么了?”刘西疆还没来得及放松,旁边接过小女孩代为照看的一名侨民妈妈发出惊呼。
“怎么了?“刘西疆闻言立刻转头,他这才注意孩子正在喘粗气,小脸青紫,嘴角泛出白色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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