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炳相在吃饭,他吃的不是罐头,也不是精美的饼干或者军用快速口粮,而是就这锋利的匕首在切割一块鲜血淋漓的生牛肉块。
切了一片厚实的肉片扔进嘴巴中使劲咀嚼,他用手轻轻摸了摸右脸颊下的一道划痕,痕迹很深,颜色鲜红,看得出弄伤的时间很短。
他轻轻抚摸,脸上露出奇异的笑容。很多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在战场上给自己造成实质性伤害,要不是他当时突然侧过脸去,这枚高精度弹头肯定顺着面颊飞过口腔,然后射进颅骨中,就此结束多年来刀头舔血的生命。
南炳相仔细回忆,他的小眼睛睁得很大,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作为当年sk国“北派军事工作队”的沉默杀手,他多年来唯一的动力,活着的全部目标,就是潜入柳京,用一颗子弹结束权氏家族掌门人的性命,从而一劳永逸地消除国家安全威胁。
可恶的和平政策,可恶的阳光方针,多年的严酷训练突然在某一天画上了句号。
他领取了丰厚的遣散费,却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多年来四处流浪,直到有一天,成为“灯塔组织”的成员,再次拿起狙击步枪,不是刺杀,就是隐伏在战场。
今天,他突然有了活着的全部目标,那就是和看不见的,给自己留下伤疤的对手较量。
“我要杀了你,我的朋友”南炳相吃下一大块生牛肉,眼睛里满是幸福的笑容。
印度洋某处距离“西北长城演习”开始y分钟
警报毫无预兆地响起,这让飞雪猛地从自己对未婚夫李思七的思恋中清醒过来。全套飞行装具早已经穿戴好,她顺着指示牌方向,跑向待命起飞的甲板区。
巨大的,浅灰色涂装的飞鲨早已经一切就绪,地勤小组的老军士长带领手下的技师们列队,向飞雪敬礼,办理最后的确认移交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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