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因为莫文曦埃及恩德语言发音纯熟,浑身又散发出女性特有温柔,脸色惨白的阿里布终于缓和了过来。
“三年半前,我被一个建筑工头带到了这里,就是这座大院子,那时候,还有很多医生。当时要维修地下室,搞那边的什么实验室,一个英国人,哦,他生活在中国港城,是英国出生的,负责这项工程。我们,按照他的要求,在工程快结束的时候,沿着这个方向,挖通了一条地道”
阿里布·阿里嘴巴说,手里比划,莫文曦将他的埃及恩德语翻译成英语,说给那名硕士入伍的特种兵战士听。
“试一试,一定要试一试”
不等阿里布说完,张婉婷手脚并用,发疯似的爬向他指点的方向。
“别说了,快去帮帮这可怜的母亲”
莫文曦看见士兵要抱住张婉婷,立刻制止,让大家过去帮忙。
“快去啊,快去啊”
正在大家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老树桩浑身是血,他大吼着,带头冲过去,冲向阿里布说的那道墙壁。
原来,这就是实验室后面消毒准备间的隔墙,因为刚才的爆炸,现在周围都已经坍塌,但这堵隔墙却完好无损。
士兵们移开周围垃圾和家具残骸,却发现墙壁坚固,纹丝不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