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趁着刚才外面战斗的功夫,从那一个没有注意到的方向逃出去了?”
有人低声反问
“不可能,整个大院子都安装了摄像监控和报警装置,他们不可能出去,再说,虽然说四面八方都在战斗,但敌人始终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现在那些安全设置都保持在没有被触发的状态。”
保安队长李卫新摇摇头,他把众人带到一边,指着距离门厅不到十五米远的地方,边指点边解释到。
莫文曦顺着的指点望过去,发现几根暗黑色金属线条从大约脚腕和小腿高度露出地面,消失在草丛里。
不用说,这是最后安全线,在最后危机关头到来的时候,防守方可以触发某种暗藏的防卫力量。
“或许,劫持者知道这些防线的存在”
莫文曦稍作思考,她防线这些金属线虽然布置地隐蔽,巧妙,但要是想避开,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不会知道”
老树桩摇头,他周身都在渗出鲜血,脸上的伤口经过处理包扎,大半个右脸被绷带包裹住。左右双臂裸露在外的肌肤全都是焦黑焦黑的,这是刚才夹着机枪连续射击造成的烧伤。
老树桩接着解释,这些安全措施是他和李卫新临时布置的,他们甚至没有告诉处在大楼内防守的保安队员。
再核对了布置防线的时间,那个钟点上,莫文曦还看见肖教授和港城大学教授两人在忙碌地解剖,分析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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