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人带着孩子走向电梯,张静怡跟随在身后,趁着经理和侍者全部将注意力集中到新客人走入的瞬间,她果断地闪身,进入距离电梯间不远的女洗手间。
胖女人没有功夫去寻找张静怡,从刚才的谈话里,她得知张静怡的丈夫是某个东南亚小国的什么外交官,她只不过在向自己介绍雅加达城内适合孩子游玩的地方。至于面貌长相,出于西方人对东方人种的一贯脸盲,她根本说不清任何端倪。
而张静怡,她取下头巾对折,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快速变化着魔术,几十秒后,步出洗手间的人已近截然不同。
她分辨了一下方向,驾轻就熟地走向另一侧通道,那里是员工休息区,更衣室就在左手边。
找到一件和自己身材相似的低级女工工作服穿上,她是在一个蓝色塑料大桶里拿的衣服,这是员工公用的换洗容器,即使少了一件,在短时间内也不会被发现。
外面响起一阵“滴滴”的铃声,随着声音响起,十几名或穿着自己衣服,或穿着取下工作牌的绿色工作服的清洁工从更衣室内走出,带着疲惫的神情互相说笑着走向油漆剥落的小门。
斜下坡的石板通道外,一辆有些肮脏老旧的黄色大巴等在那里,任由女工上车。
张静怡没有去车厢尾部,而是在靠在后半段中间的座位上坐下,她知道,根据行为心理学,人们一般会将那些主动融入集体的人当做老成员,而将远离的人当成新来者。要是警卫检查,尾部车厢应该属于重点区域。
果然,大巴车刚开始五分钟不到,就在一处检查岗前停了下来。
与进入大使馆区不同,出去的检查岗由印尼宪兵部队的武装警察负责,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士兵,只是默然地坐在悍马车上,监视印尼警察的一举一动。
两名警察从车厢尾部的们上来,另外一人带着笑意从前门登车。显然,这几个警察与女工们颇为熟悉,他边走边用爪哇语说着什么,那些女工们纷纷从包里或者贴身衣服内翻找出通信证件递过去接受扫描。
当警察接近后部座位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腐臭气,然后看见一个女人俯下身体,不住对着车窗外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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