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显然在发烧,小哈苏尔感觉到她的皮肤如同火炭般炙热。
“送,送到,打,打电话,给,给,有,有野鼠,在,不能,雅加达站。”
女人突然开口说话了,嘴唇上下蠕动,好几个词从口中吐出来。
“什么?”儿子满脸茫然,因为在业余时间会去城里的几条水上市场贩卖鱼制品,年轻人懂得些粗浅的英语对话,但这女人显然说的不是那种语言。
“她说的是华语,你母亲可以帮助她。”
老渔民走过来拍打张静怡的脸庞,又向船尾的那台柴油引擎指了指。
“发动吧,我们马上回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静怡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她感觉头枕在某种柔软的东西上面,很舒服,身体也不像几小时前那般沉重。
她又使劲晃了晃,一个肤色黝黑,满脸沧桑的老年妇女浮现在自己眼前,转回头,她才意识到自己就枕在老妈妈的腿上。
“孩子,你发烧了,不要紧,给你喂了草药,很灵验的。”
老妈妈开口说话,用的是带有南洋口音的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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