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毯响动,年轻的渔民探出头,他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又望望张静怡,嘴巴蠕动了几下,又缩了回去。
“不,这里距离雅加达有300多公里,孩子,你,你是在哪里落水的?”
老妇人扶起张静怡,给她喝装在茶杯中的药汁。
张静怡摇摇头,表示什么都不记得。忽然,她面向老夫人,改用英语说
“我的东西呢?衣服,东西?”
老妇人点点头,慈和地笑着,她也用英语回答,是很标准的华人上流社会口音。
“扔了,渔民的传统,海里捞上来的人,他们的东西是不干净的,是真神厌恶的,不可以保留。”
张静怡长舒一口气,太好了,她已近意识到雅加达高层有看不见的野鼠在潜伏,衣服和装具中都有定位器,虽然在水里泡了很久,很可能已经损坏,但危险仍然存在。
“都扔掉了,孩子,你放心”老妇人亲吻张静怡的前额,小声安慰。
“信号消失了,所有的定位信号,她,她从已经不再追踪网格内了。”
大教堂中,昏暗的烛光不住摇曳,窗外大雨如注,凄风苦雨混合着海腥味,让人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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