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立刻回去,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讲”
码头上,罗汉叮嘱斑鸠,自己则穿上一件本地渔民惯常穿着的花衬衣,又戴上尖斗笠,身体轻巧地滑进玻璃钢渔船里。
斑鸠点点头,目送自己的上级启动引擎,缓缓向河中驶去。
这种无头无尾的事情他经历过多次,自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说。
“该死的雨”
引擎发出“突突”声响,天空又开始落下雨点,不到半分钟时间,雨点已经化成阵阵浓密的水雾。
他举起望远镜,遮光罩下,海棠南迪正在和一个瘦高个男人说话,他们并排坐在木屋的椅子下,谈笑风生。
突然,海棠转过身来,对着小船方向挥挥手,嘴里叼着点燃的雪茄。
“见鬼,这是陷阱”
罗汉浑身鸡皮疙瘩凸起,手脚阵阵冰冷。
“哗啦啦,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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