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眼前的进度条不断变化着,一点点艰难地往前爬行,让人想到童话中“龟兔赛跑”里的那只厚壳乌龟。
他抬头看站内安全系统的监视屏幕,摄像机拍下的画面在不断闪烁,这表示外面的交火异常激烈。虽然没有麦克风采集声音,但他的耳畔似乎也不断响起射击的爆音和守卫人员绝望地叫喊声。
“兄弟,你,你,你弄完了没有?“
室内通话器响起,传来机房外管理员紧张的颤音,还没等阿南回应,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后,只剩下“嗡嗡“的回音。
“妈的,老子今天阳寿看来要尽了”
阿南咬牙切齿地向地板上啐了口吐沫。他转身打开角落里的保险柜,拽出一只俄罗斯生产的半自动散弹枪和捷克生产的“蝎”式,又将自己原来那只装满子弹的自动手枪放在桌子上。
监视器上人影晃动了一下,接着屏幕变成无信号的黑屏状态。
敌人要准备破门了,肯定是的,这会儿他们在干吗?安放吗?
阿南额头上,脸颊上,鼻孔里,腋窝下,几乎全身都因为紧张而在冒汗。他知道普通根本无法撼动厚达半米的强化钢防爆门,要是敌人预备破门,那必定是惊天动地的爆炸。
或者他们弄到了机房密码,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